胸腔里的心脏跳得仿佛在不停敲一扇紧闭的门,门后锁起来的是什么?是什么这样不想让她看见?
“小遥。”
——“小遥。”
她如坠冰窟。
转过身时,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她尖叫起来。
皮鞋。黑亮的尖头,像可以刺穿内脏的利刃。
酒。酒的味道。
赤红的双眼。
——“小遥。”
——“你不该离开我。”
男人说。
“向遥!”
咣当一声,是球棍落地的声音。
——“不要、不要……”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我不要你。
“向遥,看着我!”
血。
茶几的尖角。
地毯的味道。
高高举起的棒球棍。
手机。
左手臂传来的剧痛。
握紧手机。
不要放手。不能放手。
手机在震。
谁?
谁的来电?
一声巨响。
谁撞破了门?
警察,医生……
男人的咆哮……
——“遥遥!”
“老师——!老师!救我,救我……”
“我在!我在,别怕……”
他紧紧抱着她,球棍滚到墙角。
“没事、没事了……”
她在他的胸膛闻到熟悉的味道,衬衫的味道,毛衣的味道,他的味道。
一切终于,尘
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