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咯吱的细响。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喂!那个谁!”耿天佑高扬起头,眼神不屑,下颌微微扬起,朝向凌衍,语气是他常有的咄咄逼人,“凌什么衍,是吧?你现在给小爷我听好了……”
没了表面上的那些装模作样,这人便彻底暴露出内里的狂妄嚣张和目中无人,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火鸡。
凌衍吐槽道:“听着呢!快点吧。你好磨叽啊!”无情地打落了对方刚刚才蓄起来的高傲气势。
“你——!”耿天佑只觉一口气噎在喉管里,上不去下不来。
“哼!”他愤恨地一甩袖子,咬牙切齿道,“昨天是我安排单明轩去你屋里下讳言香的,想借此干扰你的修炼进程,影响你在外门大比中的发挥,好让严师兄顺顺利利地取得第一名。但这件事严师兄并不知情,全是我一手安排,是我一人自作主张。”
“所以呢?”凌衍问。
“所以,你只要明白,事情是我干的!讳言香是我安排人下的!和严师兄没有任何关系!就可以了。”耿天佑道。
凌衍眯起眼睛,细细地瞧了一会儿耿天佑。黑曜石般乌黑明亮的瞳孔似乎蕴含着暗夜星辰的流转。耿天佑的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呵!”凌衍不禁轻笑出声,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严深竟然还是这样一种敢做不敢当的人!赛前暗算对手,说明他心术不正,事后又让小弟来顶罪,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说明他没骨气又懦弱。历史上最卑劣的小人行事都没他这么反复无常!
下黑手就下黑手,做小人就小人,敢做就要敢认!何必扯着一面伪君子大旗来为自己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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