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凌衍问。
严深先是一愣,后是一笑,道:“说的正是!”
然后凌衍眼睁睁看着严深剑法不停,身法如电地绕到了裁判身边,用他严家少主的威名强行向裁判要了一笼包子。
一边吃晚饭,一边跟凌衍比试。
凌衍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转头问裁判:“裁判,这不合规矩吧?”
裁判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凌衍,明晃晃地写着人是特权阶级,他管不着。
凌衍:……
裁判是好裁判,绝对不会做有失比赛公平的事情,因为这事关他的名誉和宗门规矩。若是被发现做小手脚,这名担任裁判的内门弟子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提供一点晚饭之类的小事,显然和比赛公平无关。
咕噜咕噜……凌衍的肚子在抗议地大叫。
辟谷是筑基期修士的事情,炼气期弟子还是得乖乖地吃着一日三餐。
艹!凌衍心中暗骂。
第9章 第九份喜欢
擂台下,两名得了空闲的内门弟子正小声讨论着三十一号擂台上的情况。
“王师弟,你觉得这两个小子到底啥时候才能够打完啊?”
“我看悬。”
其中一名内门弟子同情地瞧了瞧台上的裁判。“唉,李师兄有点惨啊,都快站了一天,没得片刻空闲。”
“可不是嘛,”另一名弟子接着话茬继续道,“按道理,我们这些当裁判的,本来可以在每场比试之间的间隔内,抽空喝个茶,吃个点心之类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从早上打到了现在。”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又有一名身着天蓝色长袍、腰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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