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就好像整个人完全被定格在那一晚了。
白檀形容昳丽,但凡见过他的人,都对其印象颇深,或许一两年间不会发现白檀与常人不同,时日一长,难保不会被人瞧出端倪。
作为夜夜同塌而眠的枕边人,没人比姜戎更清楚白檀身上的玄妙之处,况且千年前白衣客死而复生的那段辛密,可并不是只有皇室与白家知晓。不难想见,若是容颜不老的事泄露出去,白檀势必会成为人人垂涎的肥肉。
到时候,谁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呢。
姜戎对人心一直不敢报以任何期望,唯有将白檀日日夜夜放在眼皮子底下才会觉得稍稍心安。
不得已之下,姜戎把人困在身边,既不许白檀离开自己寸步,又严令禁止任何人窥伺,即便是临朝听政,也必得在龙椅之侧设置软椅纱帘,以便让白檀常伴圣驾左右。
世人都说今上是爱惨了皇后,私下里经常猜测白檀是何等天人之姿。
白檀知道姜戎心结所在,忍下哽咽之意,微笑道:“我原以为长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也会说此等丧气话。你乖乖把药喝掉,我还等着开春之后,让你带我出宫参加花朝节呢。”
姜戎摇头:“我怕是不行了。”
两人成婚十年,始终鹣鲽情深,恩爱不疑。骤然听到此话,即便白檀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也不免红了眼睛,险些滴出泪来,却又顾忌着姜戎,连忙睁大桃花眼眸,恶狠狠地说道:“姜长戈你敢!你若是弃白檀于不顾,我便立刻跟别人在一起,让你在阴曹地府也不得安宁!”
“呵呵……”姜戎阴沉沉注视着他,眼眸赤红一片,表情似不甘,似嫉恨,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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