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非习武之辈,这才安心放行。
无论在科学技术发达的现代社会,还是穿越后被宇文宣收养的这段时间,鹿嘉儿基本上都过着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勉强算是养尊处优,因此骨子里很有些骄矜自负,虽然未曾名言,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些瞧不起白檀,同住神武将军府时,也一直以见过世面的“城里人”自居,好心指点白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哥儿。
讽刺的是,自从白檀出现,一直对他抱有好感,经常照顾有加,在鹿嘉儿看来,完全就是被自己风采所倾倒的宇文宣突然转变了态度,言行冷淡了不说,还整日对白檀献殷勤。
鹿嘉儿不是没有尝试着进行挽回,可惜却一直不得其法,他哭过,闹过,示弱过,也讨好过,宇文宣却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屡次粗暴地命人将他关在房间内,拒绝见他,偶尔凑巧在府中撞见了,宇文宣也只会用霜寒的目光盯着着他,带着让鹿嘉儿不敢承认的厌恶。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鹿嘉儿百思不得其解,对种种蹊跷之处视而不见,反而顺理成章地将罪名推到白檀身上。
如今,鹿嘉儿作为一个不讨喜的客人,不得不厚着脸皮住在将军府,因为离开这个地方,他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而白檀却能被一国之君钟爱,入主东宫,成为全天下最最尊贵的哥儿,自己连见他一面都要像货物一般,轮番接受检查。
凭什么呢?鹿嘉儿想,他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出身低微,见识短浅不说,就连对小哥儿来说最为重要的脸蛋都曾受过伤,天天鬼鬼祟祟地躲藏在斗笠下面,难道不是因为容貌太过丑陋了吗?
说起来,那位传说中的大齐皇帝也真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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