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次,否则,以宇文宣的心性,恐怕还撬不开他的嘴巴。”
司承砚止不住醋意翻涌,但想到白檀一番辛苦筹谋,全是为了自己,又不免心生感触,思及此处,再也冷不下脸来,掀开被子,冲白檀挑眉而笑:“过来,我替你暖暖。”
白檀抿起唇角,笑盈盈地走过去,司承砚张开手臂将人抱了个满怀,就势往床上一滚,双双陷入温暖丝滑的鸳鸯锦被中。
握住白檀纤细手腕,放至唇畔,轻轻一吻,司承砚眸色清亮如水,饱含担忧地问道:“没露出破绽吧?”
白檀略带得意地笑道:“放心,我特意请章太医开了假孕的药,服下后,会接连出现恶心呕吐等症状,脉象也会发生变化,虽说要骗过经验老道的大夫不太可能,但是宇文宣一介莽夫,本就对歧黄之术一知半解,想要瞒天过海,倒也不难。”
司承砚定定地凝视着白檀,柔声道:“等到诸事了却,我定要陪你到天荒地老。”语调低回婉转,缠绵悱恻。
空气中氤氲着沁人心脾的沉水香,白檀不知不觉沉溺在这让人倍感安心的氛围当中,主动依偎过去,轻不可闻地说道:“我等着。”
新年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举国上下都跟着忙碌了起来,白檀也越发不得清闲,偌大的后宫,太监宫侍再加上羽林卫,少说也有六千人,单是裁制新衣,添补年货都要耗费不少精力,更何况白檀身为君后,理应母仪天下,赏赐百官家眷,平衡贵族之间微妙关系,少不得陀螺似地转个不停,连几位皇室哥儿提出的,结伴微服出游的邀请都不得不忍痛拒绝了。
好在周雨经常出入宫闱,帮助白檀出谋划策,解决了不少难题,他因出身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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