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宫侍早骇破了胆,一时两股战战,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羽林卫训练有素,在统领的指挥下,迅速分成几队,其中一队人马将白檀与司承砚团团环绕,作拱卫状。另一队护卫藩国使臣及文武百官,同时将升平殿所有出口牢牢把守了起来。其余众人则将那名怀抱琵琶的粉衣哥儿围困住,保证让刺客插翅难逃。
文武百官之中,不乏忠君爱国之人,焦急地高声询问司承砚伤势如何,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如今敌在明我在暗,白檀不欲让他人靠近司承砚,出言唤荣宝和小夏子过来,几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搀扶起来。
司承砚喘了口粗气,鹰隼般的眸子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视而过,表情似激赏,似不屑,还隐隐带着些野兽即将嗜血的兴奋,留意到鹿嘉儿紧紧依偎在宇文宣身后,越发鄙夷此人寡廉鲜耻。
竟然没能一击毙命,司承礼对此深感遗憾,默默埋怨了声苍天无眼,不动声色地冲耶律雄奇和宇文宣使了个手势,暗示他们计划有变,稍安勿躁,自己则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皇兄无事吧?”
“呵,难为皇弟今夜倒有心关怀朕。”司承砚虚弱地依靠着白檀,轻轻摩挲着少年柔嫩白皙的手腕,以示安抚,表面上却眯起凤眼,冲着司承礼邪气一笑,“放心,朕即便此刻就要命丧于此,也必定先让那等为祸天下的乱臣贼子血溅三尺。”
“司承砚!”落在司承砚腰间的手下意识收紧,白檀听不得他说这种诛心的话,压低了声音唤对方的名字,又恶狠狠地瞪了司承砚一眼,暗含警告之意,却只换来对方柔情满满的缱绻一笑。
司承礼笑容一滞,故作难过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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