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已经辞去了顾氏总裁一职,将偌大的企业都交给了顾谨城。
白檀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深,再次认识到不可说先生的劣根性:“所以你就这么扔下一堆烂摊子跑路了?”
卸下重任后,顾深仿佛整个人都焕发了新生机,一改过去沉闷呆板西装革履的装扮,换上了宽松舒适的休闲服,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连表情都鲜活了不少,闻言语气随意道:“谨城心心念念着跟我斗法夺权,我成全他,不是好事吗?”
白檀撇嘴:“得了吧,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谨城恐怕是赌气心理,相比于得到顾氏,我觉得他更想赢你一次,你可倒好,直接不屑一顾地将顾氏丢给他,亏得他之前还千辛万苦地瞒着你,以为能把你狠狠踩下去,谁知道到头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一点人生赢家的成就感都没有,我都替谨城委屈。”
顾深淡笑:“谨城求仁得仁,没什么好委屈的。”
白檀仍是摇头,末了,轻轻叹息道:“你这个人呀,忒坏。”
正如白檀所料,此时国内顾氏集团总部,顾谨城阴沉着脸,一把将总裁办书桌上的文件和用品扫落,暴躁如午睡被惊扰的雄狮,瞪着一双血丝密布,疲惫不已的双眼,恨声道:“他就这么走了,带着白檀一起?”
站在角落阴影处的段厌点点头,“顾总说他相信你的能力。”
顾谨城简直快要被气炸了:“所以我该感恩戴德吗?!”
段厌尴尬地低咳一声,默然不语。
顾谨城仍是余怒未消:“他总是这个样子,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觉得别人都是他掌心里的玩物,他凭什么?!你把顾深的新号码给我,我要打电话问问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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