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不俗相貌时,就下定决心要借机打个翻身仗,狠狠赚上一笔,于是命了两个粗使丫头严加看管。
二来嘛,芳菲阁干得就是皮肉生意,虽说阁里大多都是女子,但鼎盛时也收了几个清秀少年,就在后院养着呢,那调|教小倌儿的老嬷嬷,可是憋得正手痒呢。
所以,这说与不说,也没什么本质分别,总归张月娘认定了,要白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再者说,白檀选择隐瞒下来,也有自己的考量,女子身娇体弱,若利用得当,能有效降低他人的警惕性,其他不提,起码阁子里一贯的习俗,看守新买来的姑娘,只用两三个丫头,若是对待那些不听话的男孩子,就要让龟公动手了。
这些都是白檀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消息。
彼时,张月娘见猎心喜,卯足了劲要扬眉吐气,压春景苑一头,所以倒是没有急着让白檀接|客,反而苦思冥想了一夜,难得精明一次,让人在外宣传造势,大肆鼓吹。
这才有了四月十五晚上,声势浩大的竞拍。
至于,为何没人发现白檀的秘密,那就多亏了这张盛世美颜的脸了。所有人跟他对视时,用不了片刻,就会忍不住血气上涌,心猿意马,无论男女,绝无幸免。
拜颜值暴击的威力所赐,目前还没有人敢盯着白檀,仔仔细细地打量,而他又死活不愿别人近身,张月娘害怕这株捡来的摇钱树有个好歹,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姑娘,时辰快到了,咱们该上妆了。”小丫头五儿端着一个摆满珠翠首饰、胭脂水粉的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听到她嘴里的称谓,白檀一阵牙碜,单手扶额,头疼地说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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