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压力太大,思维有些错乱,要不,我给你写张药方,吃两剂试试?”
白檀:“……”
“你看看,这都什么东西,不是赝品,就是仿制,要么就是七零八碎的小东西,什么香囊、扇袋、玉簪子,这还有一块白面郎君萧公子用过的汗巾、玉湖女侠写废的宣纸……你确定卖得出去?”
怕不是穷疯了呦。
短短三天后,荀香墨一家家查过账,失魂落魄地飘回山庄,用一种崇拜伟人的炽热目光,仰望白檀,大受刺激道:“无奸不商啊!无奸不商啊!”
白檀不紧不慢地笑了:“嗯?”
荀香墨立马改口,“不不不,是天纵英才,聪敏睿智!”
他将捧在手里的木匣子打开,颤抖着拿出一张张银票,“掌柜的说,按照夫人您的吩咐,已经给了那些公子女侠们一些提成,大家都很高兴,没人提出异议。不过,我想不通的是,您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们会同意咱们这么做呢?”
白檀:“那还不简单,英雄好汉也要花钱吃饭,巾帼女侠也得梳妆打扮啊。”
须知,有些人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里衣早就拿去充当绑带,包扎伤口去了。
白檀从幂篱软垂的白纱下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接过银票,迫不及待地数了起来,若非顾忌着荀香墨在场,说不定就要拿手指沾些唾沫了。
“那倒也是。”荀香墨看着白檀难掩喜气的侧影,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心道:真想知道赚了多少,问我一句不就行了,何苦费这功夫?
话虽如此说,他却清楚,这番表现恰恰是白檀太过高兴的缘故,思及压在关暮雪身上的债务又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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