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檀的再三催促下,狼孩大致明白了他的用意,磨磨蹭蹭地挪过来。
头颅是一个人致命所在,除非关系特别亲密,否则通常不会允许他人触碰,白檀拿出用来捆扎绳子的皮筋,先是好言好语地同狼孩聊了几分钟,慢慢消除对方的警惕性。
狼孩大概是没把白檀这种细胳膊细腿的弱鸡放在眼里,对他的看管也比较宽松,白檀试探着抚了抚狼孩的头发,以指作梳,一绺儿一绺儿的打理通顺,遇到结成疙瘩的地方,就极有耐心地一根根抽离出来。
这项工作可不简单,不但考验人的眼力耐力,手上还要有一定的巧劲,否则非把人薅秃噜了不可。
幸而白檀学的是文物保护,其中也涉及鉴定、修复、保养等环节,眼神犀利敏锐,手指纤细灵巧,上手很快,几分钟后就驾轻就熟,速度越来越快。
最终白檀用了大约一个小时,将狼孩的头发梳理成马尾,拿皮筋扎好,前后端详了一番,拍掌道:“好了,大功告成。”
狼孩表情怪异地前后摸了摸,一会揪揪发丝,一会挠挠头顶,眼看着就要把光滑平整的发型弄乱,白檀朝他手腕处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这样子又清爽又好看,你捕猎的时候也轻便,可不许再弄散了。”
狼孩盯着自己手腕处瞧了瞧,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被攻击的愤怒,也下不了亮出爪牙还击的决心,心底反而涌出一丝暖融融,轻飘飘的感觉,这种状态真是让人陌生极了,但他却品出淡淡的眷恋之意。
“哎呀,这么一看,你其实也挺帅气的嘛。”白檀支着下巴,欣赏了半天自己的作品,笑眯眯地说道:“外面那些小姑娘要是见了你,一定会争着抢着
第44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