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意再去接触这位玉先生,正要起身告辞,就见得先前那个蓝布衣衫的年轻人,领着两人走进来,远远出声道:“爷爷,贵客到了。”
闫伯伯笑呵呵地迎接两人,叶藏冷眼看去,只见其中一个穿着老气的黑色西服,生得虎背熊腰,薄薄衣料下,覆盖着一层遒劲有力的肌肉,却又不至于太夸张,有种力量内蕴,锋芒尽收的压迫感。
叶藏留意到,这人身姿笔挺,腰背处板成一条直线,步伐不紧不慢极有节奏感,浑身散发着一种浩然正气,阳刚健硕,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眼角细纹。
这人似乎是出身军旅。
叶藏扫了几眼,判断过后,转而看向另一人,这一看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了几下,胸腔中有股莫名的情绪正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
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龄,不同于大多数人追赶潮流,故意在着装上标新立异,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细纹暗绣棉麻唐装,踏了一双薄底布鞋,普普通通,毫无亮点,却偏又透着一股和光同尘,睿智淡然,像是一块久经岁月雕琢的美玉,初看朴实无华,实则浑然天成,唯有脸上戴了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面容,留下一抹玉□□致的下巴,衬得那海棠红色的薄唇分外动人。
注意到叶藏的目光,那人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像是不胜山中寒意一般,继而就偏过脸去,捂嘴咳了好一会儿。
听着那撕心裂肺,呕心沥肝的咳声,其他人停下寒暄,转而关切地问道:“玉先生没事吧?”
那充当保镖和助理,名叫廖治平的高大男人扶了玉先生一下,含着歉意解释道:“玉先生这是老毛病了,无碍的。”
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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