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医生说过,切忌情绪激动、大悲大喜,你怎么还这么不小心……”他这才注意到,白檀那双漂亮妩媚的桃花眼有些泛红,顿时也不忍再指责什么了。
当年的事,廖治平虽未从头到尾地参与,但许多事也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正因如此,才更清楚白檀的不易,顿时觉得心中五味杂陈,慨叹了一句造化弄人。
两人各自伤感了几分钟,最后反而是白檀先收拾好心情,对廖治平道:“你查一下他这些年的经历,再把手上的事尽快处理一下。”
廖治平诧异:“怎么?”
白檀忧心忡忡道:“你不了解那孩子的脾气,他今天只是起了怀疑的念头,还未确定,否则的话,咱们俩恐怕就走不了了,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尽快离开京市。”
然而,白檀同廖治平毕竟是外来和尚,比不得叶家在京市盘踞多年,人脉众多,关系网四通八达。廖治平靠着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查清楚了叶藏十年来的遭遇,白檀看过之后,知道叶家明夫妇只叶藏一个孩子,将他视作眼珠子一般爱护,叶藏被接回去后,一直是作为接班人培养,用不了几年,必会大权在握。
想来,在叶家保驾护航之下,叶藏此生定会顺风顺水,再不会经受任何磨难。
白檀长舒了一口气,当即动手收拾行李。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白檀以为是下去结算房钱的廖治平,就扬声道:“没锁,进来吧!”
有人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抱臂倚在门框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弯腰折叠衣服的白檀,双眸深处晦暗如海,绿幽幽,泛着狼一般的凶光。
白檀忙了一阵,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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