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在扎他,下一秒他扑通一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连和季董事长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季偶都吓了一跳,更不用提其他人了,季董事长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长期饭票,猛地倒了下去,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按人中的按人中,拨打120的拨120,季韵也不哭了。
季家人一下子全都挤在了一处,季偶一个人找了一处酒吧消遣,反正他就是去了医院,也是和季家人在外面吵,这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喝酒呢?
晚上夜色很美,酒也很甜,很快季偶就忘了他名义上的爸还在急诊室,反正不是他亲爸,他去看什么看,原主都抛弃这个壳子逃命去了,他去自讨没趣做什么?
季偶所在的酒吧不是什么小的酒吧,看起来比较正规一些,一个流里流气的汉子走过去,一把搂住一个女人的腰,季偶移过眼睛,看向别处,男女朋友一起逛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哥哥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好不好?”勤勤的电话突然传来,季偶报了个酒吧名,还要和勤勤多说几句,远处一阵刺耳的救命声传来,正是方才的他看过的那个女人。
“哥哥你这边什么声音啊?”勤勤在电话里有些焦急,季偶没有回应,勤勤想到季偶能救它,能带他逛游乐场,陪他聊天,可是他却只能在季偶出事的时候,或无能为力或袖手旁观或姗姗来迟的问一句:哥哥怎么样了。
勤勤每次想到这一点时,只觉得一阵阵的挫败,他现在长大了,再也不要像小时候那样了,勤勤这么想着,飞快的去季偶方才报过名字的网吧赶去。
季偶现在正在忙,因为他把喊救命的女人拉过来后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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