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滋味,嘴角顿时往下一撇,货真价实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管家叹气:“小少爷别哭了,大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叶蕴依旧哀嚎,他被叶将军和叶潜有意无意地宠过头了,除了每天玩似的习武,还没受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苦,分离就是他不能承受的头等大事了:“呜呜呜我想兄长了,兄长什么时候回来呜呜呜。”
管家:“……”
大少爷还没出城呢,他这就想上了。
叶蕴满腔哀愁,回府直奔鲛人的院落,对鲛人倾诉满怀愁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和鲛人说完,就很容易不再难过了。
他呜呜噎噎地把话说完,楚辞听他颠三倒四的叙述,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知道他会躲着,没想到他这么能躲。
楚辞柔声说:“不要哭了,你要是想他,可以写信给他。”
叶蕴忽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明感,就像是风卷走了盖在头顶上的乌云。
“对哦!”他擦擦脸上残留着的眼泪,破涕为笑:“等哥哥写信回来,我也要写信给他。”
叶潜这一趟出的是远门,为了让将军府里的人放心,他每到一个地方,都要飞鸽传书一封,回来报个平安。
楚辞弯起眼:“你要是给他写信,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有点东西想给他。”
叶蕴一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要送什么东西给哥哥呀?”
楚辞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保密。”
天色慢慢又黯,霞光在天际泼上一层又一层斑斓的颜色,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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