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有,”叶潜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只要你对我笑一笑,我就能药到病除。”
[老实人说情话真是让人扛不住,]系统倏地冒出来:[你有没有心动一点?]
[你怎么这么八卦。]
药香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幽暗到难以捉摸的气息,勾着人坠入美妙的梦境。
叶潜难以自控,他握住楚辞的腰,抚上他柔韧的脊背。
“阿辞,”他哑着声,一遍遍念着楚辞的名字:“我好喜欢你。”
楚辞被他吻得眯起眼睛,跌进他怀里。
叶潜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水,无声无息地拥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他在换气的间隙,勉勉强强地问道:“小夫子是想要教我别的事情吗?”
叶潜笑了一声:“才不是。”
他自己也不会,要怎么教阿辞。
更何况,他不想让阿辞受到一点委屈,这地方再好,也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他不要和阿辞在虚幻里在一起,他要他们在真切的山水里长伴此生。
幻境崩散,楚辞有些受不住,咬了叶潜一口:“小夫子好贪心。”
叶潜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觉得自己这么出去,多半是要被其他的官兵打趣的。
不过,管他们呢。
他放开楚辞,低声道:“我只贪阿辞。”
分明是艳阳天,京城的天却是越来越暗了。
皇帝越发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动辄雷霆震怒,吓得一干臣子整日提心吊胆。
朝堂里出现了罕见的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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