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前半夜,楚辞还会抱着他,后半夜,他就忍受不了金乌越抱越热的体温,干脆地把这只鸟崽推到一旁,并且不许他靠过来,大有划分楚河汉界的意味,独.裁且专.制。
摇光感觉很是委屈,别人家还是七年之痒,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七天呢,他就嫌弃他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美人尤其会骗鬼。
他就是那只被骗得晕头转向的傻鬼。
他带着满肚子气睡着了,睡到现在,被楚辞重新抱回怀里,他那点气又立刻消了,转头蹭着楚辞的脸,“啾啾。”
楚辞被蹭了一嘴鸟毛:“……”
他忍不住叹气,摸了摸摇光的翅膀,“变回来吧,你今天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摇光变回人,黏黏糊糊地亲了他半天,“……我带你去拿一件东西。”
“唔……什么东西?”楚辞声音里含着一点笑意。
“暂时保密。”
两个人都有只手遮天的能力,只是身在现代社会,总要入乡随俗,跟着广大人类一同体验堵车的奇妙日常。
不过和焦急易怒的赶路人士不同,他们并不着急,还很闲地对各位路怒司机做出评价:“他身上的怨气都快冒出来了,让我来帮帮他。”
摇光摸出小玉瓶,手指虚点几下,熟练地捏住别人身上的怨气,装进瓶子里。
楚辞看着他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意味深长地挑起眉,忽然坐到他腿上,牵住他的手。
摇光一愣,手里的瓶子还没来得及装起来,被他们抵在手心,冰冷的玉瓶慢慢染上两个人的体温,他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手心烫得厉害。
拥堵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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