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时所持,生有功德, 若佩戴在身,可延缓咒术侵及己身, 我身怀佛骨,用不到这个。”
“那好吧, ”温颂听完他的话,顺手将念珠挂在了纤细的手腕上, 绀青色的佛珠映着白瓷一般的细腕, 好似水墨中晕染出了一片青花, 一黑一白极是相称。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蒲团上说了很多话, 其中大多是温颂在说,印宿偶尔应上两句。
翌日,旭日升临天际, 一缕淡金色的曈光映入塔内。
印宿看着磨磨蹭蹭不肯离开的温颂,提醒道:“再不去, 你的早课就要晚了。”
温颂闻言慢吞吞的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嗯。”
临走之前,温颂没忍住又叮嘱了一次, “宿宿出去之后一定要保重身体。”
印宿听到这句话,素来浅淡的目中生出了两分无奈,“你昨天晚上已经说了许多遍。”
温颂垂目望着他浑如青松的脊骨,认真道:“我曾听说,剑修总是一往无前,不畏不惧,我很怕宿宿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所以才会烦人的把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印宿闻言神色微怔,温颂的话好像无形中为他的剑牵上了一抹羁绊,“会保重的。”
“嗯,”温颂听到印宿真切的回应,唇边漩出了两只笑涡。
随着塔门逐渐关上,印宿目中的温情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寡淡疏冷,他笼着眸子,静静等着容羡的到来。
温颂在晚课结束之后,又回到了鸣钟塔,倒不是他自己想回来,而是印宿特意交代了他。
推开塔门之后,温颂被塔内的场景惊了一惊,他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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