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没有察觉到温颂占便宜的心思,很乖的道:“谢谢哥哥。”
温颂听着印宿的这声哥哥,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成了天上的云朵,轻飘飘的落也落不下来,他揉了揉小孩的头发,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用谢。”
接下来印宿复又摊开玉简,直到长夜将尽。
翌日,女子再来考校时,小孩对答完整,温颂不由为他松了一口气。
——
五年之后,印宿十岁。
小少年束着白色的发带,手中依旧是一把木剑,行剑时走势清逸,动如飞风。
女子懒懒的倚在梅树上,目中含着欣慰之色。
“阿宿想见父亲吗?”
印宿的动作凝滞了一下。
女子秋水一般的眸子漾着些愁思,“如今你将要长成,他该来了呀!”
印宿接着上一剑的剑势,踏出九宫。
女子没有得到回应,自顾自的托住了腮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入夜。
女子步入临微阁,给印宿下了昏睡的咒术,而后将他带到正殿,悄无声息取走了印宿的一滴心尖血。
在这之后,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许多。
温颂见此情景,连忙打出一道解除咒术的法决。
印宿很快醒了过来,“怎么了?”
他的声音微弱,听的温颂有些难受,“你母亲取了你的心尖血。”
印宿闻言,神色却没有多少变化,“我本就是母亲生下的工具,让她取吧!”
这种明显是两个人的对话,让女子升起了警惕,她以神识在殿中细细搜寻一圈,在没有探查到任何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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