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宵每天看凤君熠的憋样,很是得意,自以为报复到了人。
然而在这一天沐浴中,他一不小心还是被吃到了。
伴随着水波激荡声,憋了几日的摄政王大人抱着他的小人质大块朵颐,好不满足……
完事后,看着身体又重新印上自己痕迹的少年,摄政王大人十分满意。
洛宵累瘫了,靠在凤君熠身上,看着一脸餍足的狗逼男人,气得牙痒痒的,虽然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男人太久,但是无所作为明显不是他性子。
他又开始作了,男宠一事到底让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他抗议要分房睡,不然就哭,可假哭与真哭凤君熠一听就出,看小家伙敢骗自己,直接将人丢上床让他真哭出来。
洛宵气呼呼,却毫无办法,这狗逼男人这几天顺着他哄着他,被打也没发脾气了,让他想委屈都委屈不起来,不委屈,就哭不出来,哭不出来,就没法拒绝那事了。
亭台上,外边深秋寒霜,还下着小雨,是男主受罚跪的天气,可如今,男主受人影都还没见着呢。
石桌下边烧着火炉,左右婢女伺候,这种待遇,要是男主受的该有多好啊?
凤君熠上来了,看着独自伤春悲秋的小人质,嘴角抽了抽,有时候真觉得他的小人质就是闲得发慌,所以才想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会儿当花奴,一会儿进牢房,欠|操!
“怎么在这里赏雨?风大当心着凉了。”
凤君熠走过来抱住他,洛宵也顺势靠上了他身体,看着高大英俊的男人,想着远在宋国的男主受。
想了想,感觉还是应该自救一下。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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