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后去挖出来，好在还有纸人，当时无法用御鬼术，纸人倒是没怎么用，现在派上用场了。
沈崇将背包东西搜刮出来放入口袋中，推开病房门。他眼光撇过一直干扰他的长发，拈起一缕，扫了下病房，并没有发现剪刀之类的东西。
算了就让他垂着吧。
医院的走廊出了灯还亮着，一切静悄悄的，医护台值班护士正在填写病例，时不时还会抬头看一眼灯有没有亮红的。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前曾经有一个人走过。
医院的夜晚是整个城市中温度最低的地方之一。沈崇坐在医院附近的公交站台，即便是三更半夜的点，医院门前依旧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见公交站中的沈崇，他们脸色冷漠或焦急或担心。
沈崇取出一张纸人，在他手中纸人灵动起来，纸人跳下沈崇的手心，站在车站前，仿佛一个正在等车的人。
不到五分钟，一辆载了半车人的公交车停在公交站台前。
纸人站在站台上等待沈崇，直到沈崇来到它身边，它才顺着沈崇的衣服爬到他的手中，抓住他的食指乖巧站好。
沈崇走上开往阴间的灵车，他早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上的“人”在看见沈崇这个活人后目光叵测，沈崇视若无睹。
公交车在沈崇坐好后发动，外界景象一一朝后倒退。
会有人来阻他吗？
沈崇看着窗外，食指上的纸人动了动，他张开手，纸人从他的手心跳到窗沿边，趴在车窗玻璃上，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六分钟的车程，公交车到达下一站，车门打开，有一个人踏上来，沈崇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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