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伸直长腿站起身来。
屋里此时没有别人，肖清宁也不在楼下。
程景臻向季烨熙的方向迈步，在堪堪只有两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样的距离, 让他看他都必须要低着头。
就仿佛被一座山的阴影给笼罩住了，季烨熙想稍稍退后，但那之前，程景臻已经伸手，拨弄了下他微微有些凌乱的发型。
“如果小熙出了什么事我会非常难过。”
“……”
“所以你就当是帮我，嗯？”
极近的距离下，程景臻专心致志地看他。
那双黑沉的眼眸当中，满满的都是他。
季烨熙被看得灵魂都要战栗起来了！
莫名地又被那个小走廊上的气息给缠绕住，极力想逃跑的季烨熙胡乱地点点头，还是说：“谢谢程总。”
“不用客气。”程景臻面容缓和了些许，说：“那我就先走了。”
季烨熙：“……”
这么快吗？
这可不像是程总！
程景臻说：“嗯。”
“哦。”
程总这段时间似乎是非常忙。
即便楼上楼下住着，季烨熙也鲜少能感受到楼下有人活动的动静。
如果不是微信上每天都有至少一条消息发过来，虽然多半都是晚安，季烨熙几乎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了。
不过那么大的程氏集团，就连华伦都只不过是一隅罢了，程总不忙才怪。
倒是他那么忙，还亲自送人过来……
“我是想顺便来见见你。”程景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竟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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