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季烨熙身上就多了一股子要跟老天逗一逗的执拗气,仿佛天煞孤星一般连病毒就怕他,又仿佛他不能够倒下、不允许自己生病,所以季烨熙便没生过病了。
而后就是现在。
季烨熙半夜醒了,想去厕所。
他烧糊涂了,默认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只有他一个人挤在小破出租屋里的时候,醒了就往起坐,坐起来就要往床下翻。
只是这次人还没翻下床,就被两条手臂一把捞住了,一个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小熙怎么了?”
对方低沉的声音再配上这个称呼,才叫季烨熙猛地反应过来。
他尝试自己从床上下来,“我想去厕所。”
一开口才发觉喉咙很痛,声音也难听,嗓子都是哑的。
“好,我带你去。”
待季烨熙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扶进了洗手间。
程景臻自动领他来到马桶前面,“站稳了,能自己解决吗?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什么的……
季烨熙从旁边儿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发红的一张脸。
应该是烧的。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红?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生病的时候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矫情起来,但平时会注意的事情,这会儿也会懒得去管。
比方说季烨熙懒得等程景臻出去,就自动背着他放起了水。
又比如洗好手后程景臻半扶半抱地把他送回床上,他也懒得说什么了。
躺回床上,身体被暖洋洋的被子包裹住,额头上的退热贴被人摘下,程景臻熟练地测了测他的体温。
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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