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抿唇,有些不忍,等他哭了一会儿自己止住了,这才让赎己带他去看看蔡文出事的地方。
那是在一棵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雪松树下,松树长得很好,以前蔡文最喜欢的就是这棵雪松,这颗雪松是他幼时亲自种下的,故而有事没事就喜欢来这里坐坐,叶南免每次来都能看见他坐在这棵树下。
雪松下面有一个血红色的圈,可以容纳一个男子的模样,中间还有一摊猩红的颜色尤其刺目,在这微微放晴的早晨,好似发了光。
叶南免突然有些想哭,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胸口好似被人拿着千斤重的石头压住,呼吸困难,手脚也越发冰冷。
“为何你家少爷出事如此久了,事发地点却还没有人收拾?”
这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好似笨重生锈的铁箱骤然被抽动时发出的声音,叶南免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声音。
赎己却好似没有察觉,叶南免问,他便答:“早上小人发现少爷时,看见他躺在这个用血画成的圈里,手腕旁边有……有很多血,我过去看时,发现……发现少爷已经……已经没有了呼吸,之后我去禀报夫人,夫人哭喊着便让人将少爷带走了,之后一直抱着少爷不愿意撒手,直到侯爷回来家中之时府中也没人主事,侯爷也是在世子刚到不久之前才到,那个时候家中乱得紧,所有人都忘了这里,故而到如今都还没人来处理。”
赎己说话都带着哽咽,几次都好像说不下去了,可他还是坚持又继续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今天早上没有下雪,地上鲜红的血迹与白色的血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更鲜红艳丽,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圣洁和妖丽。
叶南免很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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