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沉到了湖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却好似不死心地问无果:“你说的清姀姑娘可是那天来找兄长的那位?”
无果并不知道叶南免对“清姀姑娘”这几个字带来的巨大影响,但也有些奇怪,世子竟然不知道清姀姑娘,世子以前也跟着公子一起去过几次惊闻楼,怎会不认识清姀姑娘呢?
无果恭敬道:“回世子,确实是那位姑娘。”
叶南免尽量收敛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酸,“兄长与那位清姀姑娘关系可是很……好。”
无果并没有听出来他最后两个字之间的停顿,或许听出来了也不会察觉什么,只如实回答:“应是极好的,清姀姑娘与公子经常商讨事情很晚,有时也会相互帮助和玩笑。”
叶南免不止一颗心被海水淹没了,他整个人都被海水吞没了,好似只要一呼吸,整个人就会立刻被海水淹死,心脏疼得已经麻木,却不会因为疼得多了就不会感觉到疼,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叶南免对无果道:“你有事便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兄长便好。”
叶南免控制住冰冷的身体,突然感觉今年的冬天太冷了,冷得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赶紧回被窝里睡一觉,最好永远都不要再醒来。
无果行礼之后就下去了。
叶南免来到自己住了那么多年的那间屋子,现在他已经搬出来了,他相对于这间屋子,也不过只是一个客人。
不知为何,今日竟然不敢走进去,他在门口徘徊不定,几次想敲门,在最后一秒都还是放下了手,好似那扇门有灼热的火焰附着在上面灼手似的。
想到蔡文临终前写的那封信,再联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