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刚才陈清念的表情还真的一点儿都不吓人,甚至还很温和好看,只不过他做贼心虚,自然会觉得害怕。
陈清念这人,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很和善,但有时候嘴又伶俐得很,不过在班无声印象中,这人却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表情,是以才会觉得害怕。
班无声这会儿自然是不会说出他觉得非常害怕,而是打了个哈哈,扯着嘴角道:“怎会,就是觉得那样的表情不适合你,故而有些担心你,是吧,忘之?”
这个时候还不忘扯叶南风下水,果然是班无声的作风。
叶南风觉得施舍点儿眼神给班民川都比肉包子喂白眼狼了让人难受,故而余光都没给班无声半点儿,抬头认真看着陈清念,“有时候一个故事埋葬在心里太久,自己都还以为自己忘了,其实它只是在你心里藏得更深罢了,我倒是愿意作这个听故事之人,却不知清念可曾有讲故事的愿望?”
陈清念似是没有想到叶南风会这么说,叶南风这人,平时看起来郎郎如风,卓卓如玉,其实骨子里极其冷血,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事,更别提还会提出想听故事这种不和人设的要求。
陈清念反应过来后,倒也没有推脱给叶南风讲故事,有些事,或许没人提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被人提起之后,倾诉的欲/望也跟着冒了头。
“若忘之愿意,不妨听听,不过即是故事,也不必当真。”
“清念,请。”
班无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俨然忘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仰着眼睛看叶南风,叶南风作好准备听故事,其他的看不见也听不见。
其实这个故事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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