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去调侃杜岩,他分析了两个多时辰,到现在已经心烦气躁,觉得叶南免哪里都是问题。
他都恨不能回到前世再去修读个心理学之类的学科,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摸黑,以前用来对付妹妹青春期的那些心理问题在叶南免这里完全用不上。
陶引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南风紧紧皱着眉头,坐在桌子边愁思苦想的模样。
“忘之这是怎么了?”
陶引默的声音永远都是温和明朗的,让人听了之后会暂时忘记烦恼的那种。
叶南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吐出一口气,这才道:“无妨,闲来无聊随便研究一下孩子的心理问题。”
陶引默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之人,即便只看身形也看得出来,床上之人比叶南风高大壮实不少,也不知道叶南风说的“孩子”是不是指床上那位。
大概是吧,从杜岩与他说的那些话中可以推断出,不过陶引默还是很难想象叶忘之耐心和叹气这种沾满烟火气的东西会出现在叶忘之身上,更想不到“研究一下孩子的心理问题”这般富有生活气息的话能够从叶忘之嘴里说出来。
陶引默将另外一张凳子摆好,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待杜岩坐好之后才找了另一张凳子擦干净,这才问:“那忘之可研究出来问题所在?”
叶南风已经懒得嘲笑陶引默的穷讲究,只沉默着摇摇头。
“若有何我们可以帮忙的,忘之尽管说。”
叶南风放下了揉太阳穴的手,靠在椅子上,这才道:“跟谁客气都不会跟你二人客气的,不然我这些时日为你家杜松钦受的伤何处去算,我这可是第一次做此种不求回报之事,还是不习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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