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好是我的兄长,我又做错了什么?兄长你可能告诉我?”
叶南风不忍看他绝望又悲切的眼睛,是啊,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也没做错。
叶南风不说话,他甚至怕看见叶南免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睛,他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好似一个人在无力地与什么东西对抗,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灰白之色,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叶南免没有错,那么错在他吗?叶南风扪心自问,这么些年,他将自己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给了叶南免。
对叶南免,除了这空白的六年,他可谓是问心无愧,可也恰好是这六年,是他对叶南免最大的愧疚,无论如何,叶南免这六年来吃的苦也算是他间接造成的。
一直到陶引默和杜岩神清气爽来叫他们下楼吃饭时,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陶引默觉察到了这兄弟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将气氛调节起来,但是他与叶南风一起听成全将军的英雄事迹听久了,这时知道面前之人正是成全将军本人,难免心生敬佩之情,于是时不时地问一些叶南免打仗的事情。
如此,四人之间的气氛才没有感到太差。
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兄弟两人的相处模式,直看得陶引默和杜岩一愣一愣的。
只见叶南免神色自若地给叶忘之布筷,精细地擦碗,饭也是叶南免给盛的,而且叶南免动作熟练地给叶忘之夹菜,当然,叶忘之也会时不时给叶南免夹几筷子菜,只不过叶忘之夹在叶南免碗里的菜与叶忘之面前那满满一碗的菜比起来有些不够看。
看起来这些动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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