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拿出一把匕首,叶南免仔细看了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怀中的却过,发现却过还在怀里,可那把匕首与却过太像了,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
叶南风没有动,就听叶南免继续道:“我十三岁见到兄长与你的清姀姑娘两情相悦,我决定放手了,在西北六年,于清休会见到兄长时,虽然我那颗死寂的心又死灰复燃,可在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刻,兄长可知我有多紧张?”
“我想,今年兄长已经二十二岁了,孩子应该都会到处跑了吧。我跟自己说,若我回来兄长已经成亲了,那我便彻底死心了,无论是剥皮剔骨,还是将这颗只为你跳动的心剜出来,甚至让我一辈子远离你,我都会让你幸福,不会让我的感情影响到你。”
“可兄长知道吗?在我得知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我,根本没有成亲时,我有多激动,那时我便对自己说,这一生,我不会再将你让给任何人,我将这当作是上天可怜我的机会,上天注定,兄长你只能是我的。”
“我成全过兄长两次,已经尽力了,是兄长自己一再招惹我的,若你与你的孟姑娘相识在我从西北回来之前,或许我会衷心地祝福你们,可你们注定无缘无份,在我回来的那一刻,兄长便是我的了。”
他的眼神执着且偏执,脸色平静,却好似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理智好似已经被眼底疯狂燃烧的怒火烧没了,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与他疯狂愤怒的眼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此时此刻,叶南风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南免便这样将“他招惹自己弟弟”这样大一顶帽子扣在他头上来,他却连何时招惹叶南免的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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