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你可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不许撒谎,说。”
叶南风终究还是选择放下了手中的文书,他太了解班无声的臭德行,这事儿若是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班无声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阻碍他处理事情的进度。
“我独自一人去太子府找密室的那晚便知道当今太子是阿免的事情,那晚他被我的剑刺伤了,这些天晚上我去看过他,至于他要挑选太子妃的事,我着实不知。”
班无声张着嘴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叶南风这个呆子了,他都不知道叶南风这些天晚上出去过。
“如此说来,你知道那个太子就是叶南免,却没有告诉我,还独自一人去看叶南免,你……你真是要气死我。”班无声挠耳抓腮,那模样,若非打不过叶南风,恐怕这会儿已经上去将叶南风揍上一顿了。
叶南风没有说话,心想:若我能气死你,何须等到今日。
待班无声冷静下来,叶南风才道:“这几日我看你与云晓博黏黏糊糊的,我觉得这事儿也并非什么大事,故而没与你说,再者,与你说了,事情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
班无声知道这就算是叶南风的解释了,反省愧疚的同时,也有些生气。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何为“与你说了,事情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虽然这是实话。
“我有何事都与你说,可你有事总不肯与我说,忘之这是瞧我不起?”班无声自嘲。
叶南风:“你当时被云晓博一剑差点捅死了,当时还一个人寻死觅活的,连清念都拿你没辙,那时你的事也没与我说。我没告诉你阿免就是如今的太子,与你当初不想告诉我的缘由是一样的,若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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