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年岁相仿的少年郎竟生的颇好看,虽是面容清癯却秀昳无双,只可惜病色太重似的,脸比她还白了些,不过很快又红了起来。
“你怎地总是脸红?”嘉鱼不解的问道,双重帷纱下几乎露出了她的脸,好奇又觉有趣的直瞧着那人。
少年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往常冷似了冰的手掌,因为嘉鱼的注视,已经起了热汗,他往后缓缓退了半步,虽是面红耳赤,可并没半分慌张,温柔的笑了笑。
“即有他们在此护着你,我与玉侯也该离去了,往后再出来切记多加小心。”
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却仍旧不放心的嘱咐着她,并未失礼也不曾过度,这让嘉鱼倒觉得他与沈兰卿颇似,撩着帷纱的小指微蜷,她想问他名姓。
“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问这话的,却是两人身旁的玉侯,长剑仍是抱在臂间,一张鎏金狻猊面具罩去了大半的面容,只瞧着唇眼,一个紧抿一个凝重,深深的看着她的脸。
这人自有一股慑人气势,不似一般扈从,嘉鱼却不怕他,因为方才他说过讨厌欺负妇孺的人。
“我叫嘉鱼。”
明光在他眼波中微震,他突然走近了半步,将仰着脸的嘉鱼仔细地看了看后,与面具一般冷僵的唇竟然有了笑的弧度,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
“嘉鱼啊……你、为何能出来?”
他的声音颇俱冷戾,尽管轻缓了些说,还是不免让人发寒,嘉鱼倏地放下了帷纱,小声问道:“你认得我?”
显然,他知道她自哪里来的。
那人却再不愿多言,因为街头已经来了一行人马,嘉鱼看去,自然瞧见了沈兰卿,她
遇他(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