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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纱幔华美,围着大榻内扭曲叠压的两人,似要不死不休了。淫乱的湿泞、浓热的兰香、欲望的呻吟,皆在这一刻被锁在了这牢笼之中,出不去,还更甚激烈。
直到高潮久久来临,喷薄的疯狂,蚀尽了嘉鱼的骨肉魂魄。
嘉鱼疲惫的仰躺在榻间,无力的急急呼吸,一身雪肤潮粉的柔美冶丽,欢爱的痕迹满布,体内仍沸腾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却不防被萧明徵握着脚踝拉开了腿。
他的呼吸比她重的多,深不见底的眼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又更像是深渊,在吞噬着她的一切。
长指揉开了嫣红的穴肉,透亮的湿泞间不由涌出潺潺的白浊来,细嫩的肉儿有些害怕的在缩,又在他用手指
尖利的哭声开始充满愤恨,嘉鱼不由想起,她那时在东宫见到的萧妙安,高贵的犹如一只凤凰,艳美的栖在萧明徵身侧,她才是帝后之女,能无视这世间低微的一切,她依赖的皇兄,爱慕的表哥,那都是嘉鱼所不可及的。
嘉鱼虚脱的含着萧明徵的手,吃着那怪异的味道,粉嫩的舌头被他撩拨的痒痒,颊畔湿腻的发丝被他抚去,渗着泪的美眸被他吻了吻。
二皇姐,我在这里呢。
倏地,萧妙安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狰狞的表情瞬间变的无比恐怖,她在惊惧、在不解、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她就是一个贱种,她就该死!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护着她!
手指的凉,精水的热,让空空荡荡的身体尝到了来自男人的填充,嘉鱼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微咬的唇间热息轻喘,被他抠弄的淫泽流溢。
还萦绕着情欲的沉息已然
拖曳着满xue花rou H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