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歇斯底里的萧妙安猛然一怔,她是第一次见人前总温柔儒和的沈兰卿竟用那样凌厉可怖的目光看她。萧妙安颤抖地握紧了帘幔,那些要辱骂嘉鱼的话,像密密麻麻的刺一般卡在了喉咙里,这一时她是怕极,也恨极了。
“你就如此护着她……我怎么办?她不杀我也不准我嫁人,就是要一辈子将我困死在公主府里,表兄你便是再不喜我,可你就当真丝毫不顾及亲情?”
见她又哭的厉害,沈兰卿冷下的面色才稳了些。
“妙安,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去付出代价,是你几次害嘉鱼在先,亦是你要嫁给那夔王世子,如今她放你生路,你还有何颜面怨恨于她。”
她口口声声喊着没有父皇母后和哥哥,又岂知除了先帝是死在了夔王之手,另外两人还活的好好,按着萧明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先前准是想将她溺死在太液池的,最终却还是因为嘉鱼放了她,至于不许她再嫁,沈兰卿只觉以那人在嘉鱼心中的分量,不曾杀了萧妙安去殉葬已算是极宽容了。
萧妙安死死咬着唇,眼里的泪还盈着,很是嘲讽的笑了:“你就这般爱她?她呢,有一分爱你吗?我骂她又如何,一个与兄长乱伦的下作贱种,不知是爬了多少人的床!”
沈兰卿再不看她了,招了侍卫过来,冷声下令道:“将长公主送回府去,再不许出来半步,也不许任何人去见她!”
不清醒的人,便将她困住了好好清醒,若再不清醒便是疯透没治了。
车驾直接朝着宫门驶,也不向官署去,入了宫就往长公主新居的寝殿走,待沈兰卿等了许久才被传召入殿,发现嘉鱼正在试新制的龙袍。那是御造司上千绣娘连月赶
来为本宫更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