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身为女子就不该为帝了?便是自古有论,本宫偏就要做第一人。”ℛòuℛòuwu8.ℂòм(rourouwu8.)
坐在殿门前的萧明铖皱眉,起身想要走下去,却又见嘉鱼走了过来。
然后一脸菜色的周尚书就感觉脖子一凉,那方才砍落一人头的长刀,竟然直接架到了他的颈上,未曾凝固的血顺着皮肤滑入衣襟,锋利的刀刃似乎已经切开了他的肉,疼的他立刻扬声急道:“长公主所言甚是!”
余光里,少女比血还红的凤凰裙摆走到了他的前方来,架在颈间的长刀就那样慢慢的割着皮肉转了一圈,再没有比这更恐怖的时候了,他甚至看着刀刃上的鲜血滴落,不知是他的还是旁人的。
嘉鱼静静的看着他,又抬眸看向众人,随着三部尚书前来的人自然惊惧不已,无不感觉那刀就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一样,转眼就能让他们人头落地。
拥立傀儡小皇帝的心思就此瓦解,一人跪下,后面紧接着便是三三两两的都再度跪下了……
嘉鱼很不喜欢杀人的感觉,由着魏忻拧了温热的巾帕替她小心擦拭脸上的血迹,满殿的明光熠熠,微阖的长睫似蝶翼般轻动,魏忻就跪在软榻前,温声问到。
“该杀之人,公主并未做错。”
睁开眼睛,嘉鱼就笑了,雪嫩的长指摩挲着一块碧玉环道:“我也觉得并未做错,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他们害怕我的样子,每个人都在害怕我的刀,这感觉真好。”
他一如既往的告诉她,错的永远是别人。
而现在的她,再不是那个蹲在猗兰宫外被人抛弃无人要的可怜小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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