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阿狸神情一顿,片刻,才缓缓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放下,只是有些事,只能自己默默收起来,不能说,也不能想,只是不能忘记罢了。世上人人皆有苦衷和难处,就连他,竟也不能例外,是我无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既然这样,我便至少希望他好过一些。”
璧月奴半晌无言,阿狸拥有她难以想象的品质,她像一个蝼蚁一般苟活的时候,就能拼命去保护比她强大得多的神魔,如今,她明明被困,可她微小的人类的心竟能去怜悯一个存在了亿万年的至尊神明,她能真切的记住他给她的伤痛,但也能同时对他报有仁慈之心,这两者,在璧月奴看来,完全难以共存,但它们确实是在阿狸身上奇妙地融合成了一体。
他不得不爱她。璧月奴想,他若是不爱她,反而才是咄咄怪事。
璧月奴微微一笑,又问阿狸有没有给将出生的孩子准备些什么,虎头的小帽子,小鞋子,有没有缝起来?
阿狸一怔,这倒问住她了,她还什么都没做,这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但并不是她无心准备,实在是被其他事绊住了手脚,“我从怀了思玉开始,就一直修炼魔道心经,他一直督促我修炼,实在没有闲暇时间做这些……”
璧月奴震悚,她一把抓住阿狸的手腕,确实感觉到了魔力回路,五雷轰顶一般,璧月奴如坠深渊,只觉全身发冷,冰寒刺骨,她眼前一黑——
“阿璧,你怎么了?”阿狸只见璧月奴陡然脸色煞白,怔怔坐着,她狐疑的推搡了她一下,璧月奴这才如梦处醒一般,眼睛一转,悠悠的看向阿狸。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起细细的雪,璧月奴素手接
古神的低语(400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