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去,
中途要一直保持他要求的姿势。
等我爬过去之后,他又迅速换一个方位敲地板。
有点像用逗猫棒逗猫,这样下来爬几圈就很累了,我跌坐在地上,表示不想再爬。
前胸忽然有力量,压着我向下,等反应过来,我躺在地毯上,被他踩着。
散鞭落在了大腿内侧,散鞭虽然是鞭子,但挺轻柔的,力量分股,声响很大,甩下来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是痛不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要不要出声,却是不到忍不住要出声的程度,只能怯怯地试探着叫他“主人”
他换了藤条,叫我分开双腿抱住,每一下都抽在大腿根部,很痛,一鞭子下来还留有密密麻麻的痒,是那种带着痛的痒,像被虫子咬和被针扎的感觉。
然后这种话痒又被下一鞭子的更痛更痒取代。
他打得不快,反而像一种折磨,把脚伸到我的嘴里。
原来我是会舔脚的,舌头绕着每根脚趾打圈,然后陷进指缝,清洁每一处,没有遗漏,然后是脚背,最后舔干多余的口水。
他又把脚踩到我的胸上,把剩下的口水分摊在我的胸上,涂抹均匀,用脚趾拨弄乳头,夹住上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的鞭子就落了下来。
疼
眼眶又憋出了眼泪,我的眼泪在他那里估计已经不值钱了。
他命令我坐起来,于是跪坐,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把我揽在怀里,玩弄我的乳房。
“母狗的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闷哼着,不知道是谁说的,乳头有一根之连阴道的线,搓住乳头,女人的阴道自然而然就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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