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背对镜子,藤条从背部滑到臀部,“这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也是可以被主人使用的。”
“哦?”徐柄诚移动了一下藤条,找准地方,好像真的要把藤条塞进我的肛门一样,但是藤条太粗了,只能在外面摩擦,尽管这样外部的肉也被摩擦得生疼。
“那母狗的肛门被操过吗?”
“没有,主人。”我张开了嘴,声音就自己跑出来了。
我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哪,我好像分裂出了另一个我,站在旁边冷眼观看,被男人肆意玩弄的那个我。
两个我都是,以此为趣。
“母狗被多少人操过?”
多少人?不记得了...
“十个”随意回答的数字
徐柄诚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是沉默的,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的大脑完全放空了。
他拿来了麻绳,叫我站起来。
先把乳夹夹在我身上,带铃铛的那种,微微一动就有丁零当啷的声响,阴唇上也被夹了两个,一开始有些痛,习惯了就还好。
按他的要求双手反剪,他把麻绳绕在我的腋下,胸部,胯部,胸部上下多绕了两股,然后从胯部穿过,回到胸部,在中间又绕一股,这样胸就不得不被勒得集中在中央,扭曲又突出,被抽得泛红的痕迹还在,因为挂着乳夹而往下坠,最后回到我背后的手上,抽了抽麻绳,更紧实一点,由此以来一部分粗糙的细毛就陷进了揉里,扎得疼痛,尤其是下体的那一根,摩擦着敏感之处,也按自己的力道拨开阴唇陷进去,又痒又痛。
手腕被绕了好几圈,好像生怕我挣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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