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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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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台下是喘息声和呻吟声,偶尔也有掌声。
    男人着实舔了很久,才站起身。女人被放了下来,男人把屁股坐在女人的脸上,其实就是舔肛,另一个男人在旁边跳舞。
    可能是因为贞操带勒得难受,他的动作不是很流畅,偶尔会做什么开叉,翻跟头的动作,有点笨拙和僵硬。
    然后调教师走上来,解开两个男人身上的贞操带。
    我以为要表演人体活塞了,但是没有,他们被要求背对背跪趴着,然后调教师拿来一个很粗的木棍,我看地仔细,一时忘了自己在哪里。
    还是徐柄诚拍了拍我的脸,吩咐我跪好,我才发现自己早就坐在了大腿上,我跪起来,把手背后,挺胸收腹,规规矩矩。
    那根粗棍被塞进了男人的肛门里,和我想得一样,但我没想到是两端分别在两个男人的肛门里,木棍长,我明显看到两端都塞进去一大截,中间还是有好长一截。
    调教师吹响了口哨,音乐急促起来。
    徐柄诚把我的身体揽到他身上,迫使我坐在他身上,两腿分开夹住他,背对着他。
    “好好看”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哑哑的。
    我明显感受到屁股上有一块僵硬的地方抵着,原来男人看这种会硬。
    他开始摸我的胸部,细细地抓着乳头揉捏,命令我握着自己的胸,从两侧挤到中间,一只手抓住我的两个乳头,往外拉,再弹回去,再往外拉。
    我不禁忘情的叫了几声,身下的水越来越多。
    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胸上,“别发骚,好好看。”
    台上两个男人夹着木棍,各自往前爬,我能感受到他们臀部在发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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