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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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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习惯吗?”徐柄诚帮我取下项圈,手环。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不太习惯,但是还好。毕竟他对我比起其他人已经很好了。
    最后他取下了肛塞,摸了一把下面,蹭在我背上,冰凉凉的水痕。
    他一直是硬的,此刻终于可以,从后面进入了我,我们从床上到窗前,到桌子上。
    我坐在桌子上看他,低头吻他的唇。
    然后换了女上,他叫我蹲起来敞开腿自己动,却在我下落的时候挺腰迎合我,这么碰撞到一起,力度更大,我动了一会儿,他把我翻过来。
    摸了摸被肛塞插的红肿的地方,问我可以吗。
    上次在调教室,他临时接了电话,我们有事没有做完。
    这一次终于完成,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往里蹭,外面肿得地方又麻又痛,里面像是被撕裂开来。
    还有床头又润滑油,倒了一点,他动得很慢,好像在等我缓过来。
    我还是痛,于是他不动,叫我自己前后试探着动。
    慢慢就好一点,插进来不痛,抽出去又有被撑开来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好。
    除了痛渐渐有人快感,肠道被挤压,内壁的每一根褶皱都和他的阴茎紧挨着,神经细胞甚至都感觉到,描绘出,他的形状。他见我好受许多,于是推了把我的腰,按住自己动。
    我捏着床单小声地叫,楼下的调教派对还在继续,音乐声和叫喊声隐隐传来。
    他在我身体里,我们在这个世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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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起来,箱里那篇番外,是p站给我的灵感哈哈哈哈,你们想看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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