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态度良好地做了检查,然后开了些药,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林姜鹤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但又觉得杜棠不像是这样的人。
这时门铃又被按响了,林姜鹤想着应该是赵医生有事回来了,开门一看,外面站的人却是许景和。林姜鹤顿时有了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许哥他应该不是专程为我过来的吧?
“许哥?”林姜鹤讨好似得笑笑,像是被罚站的小学生。
许景和给了林姜鹤一个等下再找你算账的眼神,迈步走了进来。
察觉到形式变化的杜棠也走了过来,神情中多了几分冷肃,“不知道许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许景和本来是打听到杜棠今天没戏,特地上门想就林姜鹤的事情和杜棠谈谈,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姜鹤,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没什么事,我是来带我家不省心的艺人回去的,这些天他恐怕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许景和笑眯眯地开口道。
“许先生为什么为这样说,难道在你心目中姜鹤他就只会惹祸吗?”杜棠淡定回击。
“当然不是,只是杜先生您毕竟是外人,总要礼数周到的。”许景和的回答滴水不漏,一点都不给杜棠挑拨离间的机会。
杜棠见挑拨未能见效,也毫不气馁,他从不会轻视自己的对手。
“原来如此,那许先生是如何得知姜鹤在我这里的?就算是艺人也该有自己的活动空间,许先生是否管的有些宽了呢?姜鹤脾气好,不在意,你也不能太得寸进尺了,毕竟他也是个成年人了,你应该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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