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就好好陪着你外公,公司的事你就暂时别管了。”
白乔在电话安抚白谦熠,白谦熠抿了抿唇,多年父子,他倒是第一次跟自己的父亲说了声
“谢谢”。
白乔还在惊讶于白谦熠的道谢呢,接着儿子又说了一句让他更惊讶的话,“我很抱歉,爸 ,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是我的问题。”
白乔有些感慨,叹了口气,笑了笑道:“从小到大,你一直是个让我和你妈都非常省心的 儿子,为此,你妈倒是不止一次的跟我抱怨过,这次,就当是弥补了你妈这二十多年来的遗憾 吧。”
这父子俩虽然交流不多,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血缘终究是血缘,骨子里的相知却是多少 分离都无法割断的。
如此,白谦熠也能放手留在上海照顾陆老爷子了。
挂断电话,白谦熠转身进屋。
照理说,陆老爷子是要住院的,不过老爷子是个倔脾气,嫌病房里憋屈,到处都是消毒水 味,而且还不吉利,于是医院立刻给安排了红砖小洋楼,这些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里的家 具却是新的,看样子不常有人住,住的也都不是一般人。
年纪稍大些的看护一张笑脸跟空姐似的,对白谦熠道:“先生,东西给您放楼上了,老首 长的房间在楼下,就是那间,回头您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或者跟她们俩说也行。”
说着,伸手一指身边的俩小姑娘,小姑娘看着一副礼貌谦逊的模样,两双眼睛却直勾勾看 着白谦熠,眼底藏着光。
没办法,任它训练再有素,爱美之心还是藏不住,何况是这么一位百年难遇的大帅哥,就 算管得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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