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谦熠来跟我说,只要他说一句让我以后别再缠着他,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 一家人面前,现在,请你们离开。”
“你这什么态度”陆永庆这下真火了,“我带了一辈子的兵,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牛 气的,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二叔。”
陆春拦下陆永庆,拉着人退到一边,李刃背对着他们,眼睛盯着手术室,根本就是把他们 当空气了。
“陆春你拦着我作甚这小子皮紧,我不给他松松筋骨是不行了。”
“二叔,您要真这样,那可就真是欺辱老弱妇孺了,走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这边不着 急,再说人母亲还在手术室里呢,万一闹出什么事,谦熠那也不好交代 ”
陆永庆听进了陆春的话,压下暴跳如雷的情绪,“要不是为了谦熠,我哪儿受过这种窝囊 气啊”
“是是。”
陆春陪着笑,推搡着陆永庆离开了医院。
李刃径自一人站在手术室外,四周都寂静了下来,李刃双手紧握成拳,手心都被掐出一道 道红紫的痕迹,只能咬紧牙关,笔直站立。
陆春那边不放心,在医院附近吃过了午餐,吃午餐的功夫,又让人仔细打听了一番李刃家 里的事情。
李伯山的事情涉及刑事案件,陆春要查很简单,从秘书那边知道了情况之后,想到李刃刚 刚的样子,陆春毕竟是为人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去蒋芸那之前,陆春先去找了给蒋芸看病的医生,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蒋芸先天心脏不 好,他们这次鲁莽行事,差点儿要了蒋芸的命。
陆永庆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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