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邢文以表示理解的眼神看对方,“我根本不想去朋友们硬是喊我去,说没我没意思。”
邢文特地强调了“朋友们”,穆琛的朋友是一个人,而他的朋友不止一个。
唐垚、刘局,两个,这是他赢了。
穆琛:“那好好玩儿?”
邢文一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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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五点,邢没朋友文被迫收拾了一下自己,来到白鹿码头。
唐垚与刘局如约与他分头行动,邢文右耳里塞着通信装置,刘局能随时通过那个和他对话。
巨型豪华游轮已经靠岸,码头的人一阵惊呼,游轮外观被设计得很有中国风韵,像座飘浮在海上的绮丽宫殿。
邢文人高大,挤在人群里十分显眼,尤其是在那几乎长至地面的灰白胡须衬托下。
一身读书人和神棍才穿的长衫,手拄桃木拐杖,戴副有点儿脏的老花镜。
这是刘局特地交代的行头,他们伪装的身份是借来的,陈铁柱本人就大致是这副模样。
“上船后有严格的身份核验,切忌暴露身份。”唐垚一脸严肃地叮嘱。
“邢老师太出名了容易被认出来,无论何时这个胡须都是必需品!”刘局于是递来长胡子。
邢文拄着拐往前走,略佝偻背,将船票递给穿鲜艳旗袍的迎宾。
迎宾检过票:“陈铁柱先生,欢迎。”
邢文原本只佯装咳嗽半捂面,这会儿是真情实感咳了起来,上登船梯时有穿中山装的侍者上前扶,邢文摆手拒绝。
太难了,这还得小心不踩着胡子。
要知道这玩意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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