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垚指指他。
“狗屁。”邢文仰头大半瓶啤酒灌下去,想了想,“天天念叨他…那是因为我世界里就只有他!”
附近的人都用十分惊惧的眼神望向这边,看见邢文又愈加惊惧地移开了视线。
唐垚摇摇晃晃歪小板凳上,吃吃吃地醉笑。
“笑毛啊,起来!”邢文从裤兜里摸出钱包抽了一张,将唐垚原地提溜起来:“拿去,今天来骂个十块钱的!”
“啊白脸狐狸你完蛋了——”唐垚捏着钱对光照了照大喊:“你家股票跌停了!你投资的水泥厂被猪拱倒了!”
“你一觉睡到十二点错过好几个亿的生意了!隔壁公司半夜把你摇钱树挖起跑了!”邢文举起酒瓶说。
“你忘拉裤链开员工大会上台讲话了!你朝五晚九地工作头顶没毛了——”唐垚跟邢文碰杯。
“不准连我一起骂!打台风把你最喜欢的咖啡店刮没了!公司明年团建又要去新西伯利亚了!”邢文大声说。
“新西伯利亚什么梗?”唐垚骂停了。
邢文也停了,随后笑:“破狐狸怕冷,去新西伯利亚冻得像个球。”
唐垚跟着笑了三声,“狐狸球儿——你个丑八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喝上头的唐垚开始高歌,脑袋忽然就给邢文拍了一手,咚地撞在了树上:“我去!干嘛啊你!”
“人不丑。”邢文闷闷不乐抱着酒瓶坐唐垚旁边,“挺好看的,给你看看照片…”
“你还存人家照片!”唐垚噌地原地蹦了起来,大叫:“啊你就是喜欢他!”
“我不喜欢!”邢文举着手机爬起来大喊:“这是客观评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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