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很高,双眼细长。
喝断片儿那晚,邢文确实见过这人。
当晚这人和袁起都做了充足的伪装,然而邢文还是记住了他的身形,以及露在口罩外面的那双眼睛。
“你果然醒了…”男人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从怀里摸出一根针管,“既然醒了,那也就只能再睡过去了!”
邢文赶紧要反抗,但整个人身体还很沉重,仔细一看腿上还缠着绷带——
车祸把他腿撞断了!
“你…”邢文开口,嗓子眼干得像在冒火。
躺了不知道多少天身上还负伤,这会儿再怎么挣扎也是将吊瓶给扯下来的地步。
邢文猛一用力,吊瓶狠狠砸在男人脑门上,男人同时稳稳擒住了他的手臂。
“没用的,”男人笑起来,自上往下俯瞰他:“你这种人就适合睡一辈子,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邢文是睡懵了,突然想起医院病房应该有铃,能喊到值夜的医生护士,手迅速地往床头摸。
但男人明显比他更快,针头已经被扎进了邢文的手臂里。
与此同时,病房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有个穿黑风衣的人隔着玻璃大喝了一声:“干什么!”
男人吓了一愣,针没来及推就赶紧往外跑,外头的黑风衣毫不犹豫追了出去。
邢文整个人都混乱,完全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隔了大概两三分钟,刚那个黑风衣回来,邢文才看清楚这是章程斌。
章程斌喊来了值夜的医生,现在三更半夜的,医生只给他做了点儿简单的身体检查。
“醒过来就好,最怕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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