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我家穆琛真是了不起的好狐狸。”
穆琛平躺着,双眼一下子就湿润了。
“以前觉得你挺能扛的,怎么这么能哭。”邢文说。
“那是因为你突然夸我。”穆琛揪着他衣服的一角,“平时根本没人夸我。”
穆琛其实就跟个小孩儿似的,好好工作、积极敛财就是为了讨奖励,但是长期以来他都没等到那句夸奖。
邢文低下头去:“那现在表扬一下。”
这个角度亲吻嘴唇不能完美地契合,但会给人一种很新鲜的感觉。
邢文一手扶着穆琛的脸,只很慢很慢地吮吸,对方也很慢很慢地回应,像在渴求着他。
有许多湿湿凉凉的东西蹭到了邢文脸上,邢文全当没发现,亲着亲着忽而想起从穆有天那儿顺来的老照片。
太好哭了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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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亲饱了就迷迷糊糊开始睡,到地儿邢文将他抱下去,穆琛家里亮着灯。
管家开的门,只震惊了片刻,转身示意家里其他用人都安静,音响也顺带被关掉了。
邢文十分尴尬地顶着注视将穆琛抱上楼,右脚在走动的时候依然有点儿疼,但他实在不大想把穆琛弄醒。
一般人被这么抱着上上下下的,肯定很容易就醒了,然而穆琛全程睡得很踏实,像感觉十分安全舒适似的。
邢文手肘撞开门,将穆琛放上床就开始脱他的外套、西服毛衣、皮带裤子。
越脱邢文脸越热,结果万万没想到,在最后竟然脱出了…睡衣。
这估计是睡一半直接套上衣服就去上班了,当然也有可能是睡衣穿暖了根本舍不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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