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行动力低了不少,跑好半天才从小区里溜出来。
这个点这个天气不比南方城市,路上基本就是一片萧条,亮着灯的也就只有便利店一类的。
邢文给冻得乳牙打架,喘着白气出现在唯一一家这个点还没打烊的面馆门前。
他记得这个面馆,店长是个挺热心肠的老伯,具体是怎么个热心肠法邢文也记不清了。
反正他只知道,如果不进去,今晚要不是给冻死要么就是被送去派出所的命。
“哎老天爷!这不是邢邢吗!”老伯看见他了,赶紧为他打开门。
店内暖气扑面而来的时候,邢文一下子感到安全了不少。
“怎么这个点还在外面啊?怪冷的。”老伯连忙拉过他的胳膊,弯下腰:“我看看,脸都给冻红了…你爸妈呢?”
邢文想了会儿,像孩子那样摇头。
“我给他们打电话去。”老伯说,“这俩夫妇也太不会引孩子了!”
“伯伯!”邢文急忙拉住了他,“不要打,他们把我赶出来了。”
“这…”老伯一下子傻了眼,伸手揉了揉邢文的发,叹息:“这都什么事儿啊,娃还这么点儿小…”
邢文抱着猫,垂着头没说话,实际上他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穿梦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不能浪费,而且这个时间点其实很好,说不定就能找到药水的解药。
“在伯伯这里歇一晚吧,等明天一早,伯伯再带着你向你爸妈讲理去!”老伯又说。
邢文点个头,打算在这里歇一晚,等明天天亮不那么冷了再走。
“饿不饿?”老伯问,“饿了伯伯给你下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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