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脖颈锁骨,最后特满足地抱着他的腰,脑袋挨在他的肩窝里笑。
“怎么了?”邢文回手圈着他,也笑了,“淋雨淋傻了?”
“就突然觉得很幸福。”穆琛嗓音湿凉。
“如果你在下雨前记得收衣服,我会觉得更幸福。”邢文往阳台上看了眼,阳台上一片狼藉。
除了会赚钱,这人的生活点数几乎是负值。
穆琛转头看了眼,知道闯了祸,赶紧将头埋回来了。
“重新洗一次吧,没事儿。”邢文说,“你现在把衣服脱了,我们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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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四月份夜间还是挺冷的,两人洗过澡吃了份烤牛肉烤土豆,就开始各自工作了。
作为个“一天不赚钱浑身难受”的人,穆琛虽然将绝大多数工作甩给了留在国内的穆有天,但还是每天会亲自看一遍邮件。
邢文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漫不经心地修今天的照片,眼角余光偶尔注意一下穆琛。
恍惚看上去还是当初给他当助理时的模样。
戴副斯文又性冷淡的护目眼镜,回复邮件的时候间或垂下眼,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实在很冷…冷白冷白的看着很好吃。
“狐狸。”邢文手下修着图,忽而勾了勾嘴角。
穆琛刚回完一封邮件,听见邢文喊他马上转了头:“怎么了宝宝。”
“过来。”邢文招招手,“电脑也抱过来吧。”
穆琛疑惑了一秒,照做了,邢文也稍微朝他那边靠了点儿,让两个人能够挨在一起。
“没什么,就是想贴着你,你继续吧。”邢文说。
穆琛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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