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度夔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攻击沉霄,但是沉霄的手心传来一阵阵冰寒之意,越来越森冷, 在他的体内游走的瞬间,仿佛冻住了他经脉血管里的所有生命力,让他整个人都被冻僵了。
甚至,包括他面部和喉头的肌肉,让他连张嘴说话和眨眼都做不到,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冰雕。
“乖儿子,让一下。”
沉霄戏谑一笑,把度夔挡在车门口的身子掰开。
因为度夔的“配合”,他的属下还以为度夔也畏惧这神出鬼没的陌生男人,没有动手。
老大被钳制后,属下越发警惕,只靠近,右手已经放在西装里面,时刻准备掏武器。
沉霄已经看到了副驾驶座上昏迷不醒的白弈秋,鼻子动了动,感受了一番白弈秋身上依然旺盛的生命力,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人没事,就是昏迷过去了。
沉霄把度夔随手推开,单手扛起白弈秋,麻袋一样很不温柔的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要走人。
“麻烦让让,别撞到他了。”
沉霄的语气熟稔的仿佛是回到自家院子,一本正经的让绑架犯给自己和人质让路,让度夔的属下面面相觑:
这人该不会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
“找死!”度夔比属下反应快多了。
当他被沉霄推开后,一旦离开沉霄的手,体内那股寒意渐渐散去,度夔再次恢复了活动能力。
但是这个过程,在度夔的眼里,显然是非常屈辱的。
他迫不及待,要用沉霄的痛苦来洗刷自己的屈辱。
“上!”
度夔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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