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在看到度夔那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高傲眼神后,游胥少年的自尊严重受创。
他咬着嘴唇:“你对弈秋做了什么!”
度夔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拍拍衣袖,语气轻描淡写:
“我们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个管。”
游胥更受挫了。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管,他又不是白弈秋什么人。
白弈秋终于清醒了,看着床前的人,讶异道:“游胥,你怎么在这?”
他昨天打了不少电话,唯独没有打游胥和宗韵文,这两个是他完全不想再继续有所纠缠的人。
没想到,游胥却自己找了过来。
游胥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神色凋零:“你消失这么久,就是跟他出去了吗?”
白弈秋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游胥的语气越发激动:“你不回我信息,也不回我电话,是彻底拒绝我了吗?”
“游胥,你冷静点。”
现在游胥这个悲愤欲绝的状态,让白弈秋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仿佛他们是在妇产科,而他是一位怀了外面野男人孩子的女人,度夔是奸夫,游胥则是那个倒霉丈夫。
但是游胥,只是个孩子,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而白弈秋的灵魂,是一个成年老师。
退一万步,哪怕白弈秋接受宗韵文也不愿意接受游胥,这对白弈秋曾经的职业和三观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扭曲。
白弈秋只能以一种决绝的态度,把话说清楚。
“游胥,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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